聯合晚報 記者何定照/新北報導
淡水畫家李永沱畫展中,不少畫都可見淡水禮拜堂鐘樓尖塔,足見當年它地標般地位。從小在淡水成長的古蹟學者李乾朗說,可嘆由於後來淡水建築容積移入沒做限制,現在很多地方都看不到鐘樓尖塔。
李乾朗說,台灣容積發放太大量,公共設施保留地、河川保留地所有人都可換取。最嚴重的是,容積移入點沒做管控,以致不該建高樓層處也處處高樓。像淡水禮拜堂雖然因成為市定古蹟保住,但周邊高樓太多,遮住景觀,「當時應該限制周邊建三層樓以下。」
古蹟專家李乾朗導覽淡水畫家李永沱《西窗外黃昏的教堂》畫作。 記者何定照/攝影
「淡水暮色」一畫,也見證淡水因開發造成的變遷。李乾朗說,從該畫視角判斷,畫家顯然是位於小山頭往下畫,但小山頭現在已被破壞。
「忠寮武舉人的老厝」除了畫中主角,其上梵谷般漩渦狀的天空雲朵也很醒目,可惜老厝已拆除。「被漆成黃色的紅樓」則意外留下紅樓曾變色的史實,李乾朗說,這棟原建於1895年的洋樓,幾度改建易手,一度被漆成黃色,2000年後才回復原貌。
可喜的是,「我的忠寮老厝」中的李永沱老家還在,只不過門前不再有顯示富足的多堆稻堆,下方也沒水池;「左腳殘障的父親」後方李家「燕樓」也還在,說明李家從早年稱燕京的北京渡海來台的背景。
這項畫展還有個特色是,每幅畫都與陳澄波、陳慧坤等人類似場景的淡水名畫以及李乾朗的淡水老照片對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