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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育率低抑制中國經濟崛起 取消生育限制氛圍醞釀中

#政策 #新生兒 #中國 #老化

經濟日報 記者任中原╱即時報導

中國由於新生兒出生的速度趕不上人口老化的腳步,勞動力將持續萎縮,對經濟發展造成嚴重且長期的威脅。

兩年前雖開放「二胎」,短期間尚未見到成效;政府面對人大代表、專家學者及一般家庭如排山倒海的壓力,正在醞釀完全解除生育限制,但可能還急不得也。

中國由於新生兒出生的速度趕不上人口老化的腳步,勞動力將持續萎縮,對經濟發展造成嚴重且長期的威脅。 圖/新華社

中國由於新生兒出生的速度趕不上人口老化的腳步,勞動力將持續萎縮,對經濟發展造成嚴重且長期的威脅。 圖/新華社

中國新生兒出生的速度趕不上人口老化的腳步,勞動力將持續萎縮,對經濟發展造成嚴重且長期的威脅。 圖/歐新社

中國新生兒出生的速度趕不上人口老化的腳步,勞動力將持續萎縮,對經濟發展造成嚴重且長期的威脅。 圖/歐新社

人口老化雖是世界各國經濟發展下的普遍結果,並非中國所獨有,但由於中國長期實施「一胎化」政策,官員不願對長期實施的計劃生育政策做急遽的改變,因而使問題益發尖銳。中國已經是全世界生育率最低的國家之一,但仍實施生育限制,並對超額生育者予以高額罰款,官員也持續向婦女施壓。

反對計劃生育者希望2018年政府能完全取消限制,北京當局今年3月人大會議上也暗示將做出重大改變,宣布將成立新的衛生部以取代國家衛生和計劃生育委員會,但並未保證將取消限制,使許多想要生第三個小孩的父母無可適從。

面對各界的詢問,國務院官員也猛打太極拳,表示「我們將繼續與計生委溝通及連繫」。計劃生育委員會也謹小慎微,表示「中國政府一直以穩重、審慎且實際的態度來調整及改善家庭計劃政策」。官員雖理解到解除生育限制的必要,但基於「穩定壓倒一切」,生怕政策變化過劇。

中國政府在人口政策上執迷不悟,完全忽視勞動力正迅速萎縮的勢頭。據官方估計,目前2.8名勞動人口支持1位退休者,到2050年時每1.3名勞工就要支持1位退休者,社會負擔之重不言可喻。

中國生育率於1990年代初期降到人口替代率之下,之後持續下降。

人民大學人口學教授顧寶昌指出,「政府應該在2010年之前就取消生育限制」;現在已經積重難返,不論政府怎麼做都已經太遲,都難以大幅扭轉頹勢。

2016年取消「一胎化」政策,新生兒增加130萬,達到1,786萬人,增加數不到政府預估的一半;2017年新生兒更減少到1,723萬人,比官方預估的2,000萬人遠遜。

哈佛大學中國專家懷提指出,單單是經濟發展這項因素,就會使生育率降低;全球皆是如此,中國也不例外。因此就算取消生育限制,出生率也難大幅提高。

再者,由於中國整整一代人都是獨生子女,「一家一孩」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;目前產假與育嬰假雖已普遍實施,一些婦女卻怕請兩次產假會影響工作升遷,因而不願再生。據中華婦聯會對已有一名子女的婦女進行的調示,53%都表示不願多生。大城市居民更不願多生,因為養育成本太高。例如上海就因為生育率偏低,60歲以上者已經占居民總數的三分之一。

人口老化會使勞動力萎縮,推升工資水準,而且使退休年金及高齡者照顧支出提高。

穆迪投資人服務公司於2017年5月調降中國的債信評等,主因之一就是人口快速老化。為了照料高齡者,家庭儲蓄及國庫都將受侵蝕,抑制政府的還債能力。穆迪預料未來五年中國平均年經濟成長率將降到5%,低於去年的6.9%。

其他人口快速老化的國家,普遍以提高退休年齡及引進移民來緩和勞動力萎縮。

例如新加坡出生率僅1.16,但靠開放移民,人口不減反增;日本鼓勵身體健康的退休者重返職場,並以提升科技來彌補高齡勞工的效率缺憾。

但中國平均退休年齡仍為55歲,是全世界最低者之一。政府雖有意提高退休年齡,但遭到各界強力反對,因而一拖再拖。官方去年曾表示將提出計畫,今年3月人大會議卻將議案擱置,只表示新成立的衛生部「將積極因應人口老化」,包括研擬高齡者醫療及照顧改革等措施。

習近平相當了解人口老化的困境。他2015年時曾表示,中國需要生更多小孩;去年10月他在中共「19大」會議提出報告時,也未再提到「家庭計劃」。今年3月人大會議讓計生委靠邊站,更強烈暗示他對人口老化的憂慮。但要取消生育限制,可能必需通過修憲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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